惊!女尊小公子被金屋藏娇了_第2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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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0章 (第2/2页)

与繁华有时候会使他产生迷恋。

    但是迷恋与归属感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他从小受到的束缚式教育在这个满是自由主义的世界,充满了落后与讽刺。

    其实在意识到自己离开女尊世界后,他是打心底里开心的。

    但即使是这样,他依旧能察觉到自己由内而外散发的腐朽气息,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在那样乌黑的泥潭里长大的人,又怎么会觉得自己能有洗干净的一天。

    他现在想做的是让自己站在那个泥潭的最顶端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看看世人又是究竟怎样奋力挣扎的。

    无论是喜欢,还是其他的什么,对他来说只是些不值一提的东西。

    等纠正了这个世界大气运者的既定走向,他也终究是要离开的。

    回到那个他既熟悉却又感到恶心的世界。

    靳行之的升职培训从任务结束回来的第三天就开始了。

    培训时间为上午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但雾山远离市区,所以靳行之基本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出发。

    下午基本就缠着沈既安窝在山上,顾成那几人在靳行之生日宴之前的几天也约过他几回。

    但都被靳行之给拒了,比起几个兄弟待在一起打牌喝酒,还不如搂着他家宝贝儿运动一回。

    为此,顾成几人没少在电话里骂他见色忘友。

    对此,靳行之承认的很坦率。

    兄弟又不是老婆,老婆到死都是要埋在他边上的。

    至于兄弟,最后还不是别人的。

    当然是跟老婆在一起更重要。

    第27章 我是真的喜欢他。

    靳老爷子近来没少打电话催促靳行之回家。

    可每一次,靳行之都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便将话题一带而过,敷衍得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这天一早,电话又如约而至。

    他慵懒地倚在床头,一手握着手机贴在耳边,另一只手臂则稳稳地环抱着怀中尚在迷糊中的沈既安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进来,在少年微颤的睫毛上跳跃出细碎的光影。

    他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沈既安额前柔软的碎发,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与磁性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生日宴的一应事宜都由你刘姨亲手安排,为了你的这个生日宴她可是一个月都没睡个好觉。”

    靳行之面无表情,指腹抚上了沈既安浓密修长的睫毛。

    他淡淡开口,语调平静却带着一丝讥诮。

    “她是在愁怎么借着生日宴的名义,给我塞个未婚妻吧?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顿,随即传来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“你也老大不小了!言之和慕枝的孩子都要打酱油了,就你还单着?你刘姨这是为你好!

    再说,这事是我点头同意的。你要敢不配合,以后就别叫我爸!”

    见儿子已然识破,靳老爷子索性撕去遮掩,直截了当地摊牌。

    然而,靳行之的反应却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他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天气。

    “行,您看着办吧。”

    老爷子一时愣住,电话那头陷入长达数秒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同意了?真没意见?”

    这可不像他那个倔得像头牛的儿子啊。

    这小子跟自己年轻时一样,一犯倔就是一百零八头黄牛都不见得拉的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?您老还不乐意了?要不我收回刚说的话?”

    “你少吓唬老子!”老爷子怒斥一声,却又迅速压下情绪。

    “反正这事你已经亲口答应了,那天来的姑娘,要么是京都世家的名门千金,要么是我几个老战友的姑娘,个个出身清白,教养得体。

    你小子要是再干出像小时候那样,拿蛤蟆,蛇,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吓哭人家闺女那种混账事,别怪我清理门户!”

    靳行之无奈。

    “爸,我都快三十的人了,不是快三岁。您这陈年旧账翻出来,是不是有点太较真了?”

    的确,儿时的靳行之在京都大院里堪称“恶名昭著”。

    下水摸鱼,上树掏鸟蛋那都是大院里最稀松平常的事。

    但靳行之像是个天生的混世魔王。

    今天拳打西边张营长的儿子,明天脚踢李团长的孙子。

    今天打得这家小子嚎啕大哭,明天又把那家姑娘吓得花容失色。

    那时靳家的门坎都要被踏破了。

    那时靳家门槛几乎被登门问责的家长踏破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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