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他[先婚后爱]_第38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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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8章 (第2/2页)

更是水光红润。

    他头不着痕迹地微微后仰,像是在抑制某种未散的冲动。

    闻隐质问的光撞进沈岑洲眼底时忽一滞,肉眼可见的晦暗浓沉,眼角的红像风雨欲来,沾有湿意的唇细微地牵着。

    夫妻一年,她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她忽偏了下脑袋。

    沈岑洲鲜少会有这样外露的神情,即使在床上,他也常一副淡然模样,情动到极点才眼红几分。

    但情绪浓沉的眼,她并非未见过。

    沈岑洲被迫睡了一个月沙发,凭着一手推拿将功补过重新把她按到怀里时,肆意妄为的神色与现在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他失忆即将两个月,素了这么长时间。

    闻隐唇角应景一麻,连着心脏也颤了下。

    她咬了下牙,重新看向沈岑洲,语气冷淡极了,我需要一个解释。

    沈岑洲慢条斯理折过领口,分明比她坐得低,抬眼看来时仍显出居高临下。

    他面上亦是淡的,听到她的询问,眉心微动,像是面对这场意外无可奈何,凝出一个微薄的、歉意的笑。

    目色却紧攥着她,丝毫未有真心实意的悔过自新。

    沈岑洲扬起一侧眉,我的错。

    他忽微微偏头,按住唇角,似乎是牵动刚被咬出的伤口。

    闻隐恼火至眼前险些发黑。

    他根本就是故意!

    她忍无可忍,一脚踹了过去。

    正对他抬起的胳膊。

    沈岑洲不躲不避,承受她的气怒。

    闻隐踢过一脚,稍稍解气,昂着头等他后文。

    沈岑洲淡道:我喝了酒。

    这是他亲她之前就说过的话,他果然是存着这种心思。

    闻隐抬手指向他,眼底光芒璀璨。

    沈岑洲承接她的滔天怒气,面色一如既往疏淡,直直锁定她。

    闻隐喉咙干涩,想斥他岂有此理。

    他竟敢说他喝酒。

    他亲了她这么久,他渡过来的每一气息,都没有酒意!

    往身上倒酒就敢亲她,做戏都不做全套。

    闻隐切齿,想立刻拆穿他。

    又死死忍住。

    如果沈岑洲承认

    那就不是酒后一时误入歧途胡作非为。

    这层心知肚明的窗户纸,沈岑洲分明想她亲自戳破。

    闻隐咽不下这口气,鼻尖微皱,扬眉冷声:仗着醉酒就能亲人吗?难道今天你喝醉无法无天神志不清不知停歇,也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揭过吗?

    不会。

    沈岑洲打断她,你生理期还没过,我没那么禽兽。

    闻隐目色一松,又瞬间聚起。

    这样坦然的姿态。

    她一时想他还没失忆就好了,她现在就从沙发上跳下去砸他。

    闻隐紧紧抿着唇,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。

    沈岑洲直勾勾盯着她,美人夺目,抬起的手指一动不动地指着他。

    看起来要被气坏了。

    难得贴近,他无意妻子想起来只余气闷。

    沈岑洲捉住她的手,不紧不慢牵下来,将抱枕丢去一边。

    起复的烫意逐渐消散。

    他起身,像一切开始前般,重新单膝蹲在她身前,聚精会神注视着闻隐。

    他牵唇,醉酒是我不好,只是白月光在非洲,我日思夜想认错了人,也情有可原,是么。

    白月光一词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闻隐冷声:借着白月光的名头背叛她,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沈岑洲偏头,轻点了两下,似乎认可。

    我最近想起一些往事。

    闻隐手指抖了下。

    沈岑洲握着,只作毫无感知。

    我和一个女人似乎极尽亲密,他微微敛眉,像在认真回想,到那个地步,大概是你所言,我的心头肉。

    比起他第一次在医院复述她所说心头肉一词,他这次毫无滞顿。

    唇角甚至噙笑。

    看起来温和极了。

    闻隐却感觉自己手脚慢慢变凉。

    她反唇相讥,沈总左拥右抱也不稀奇,别是又认错人。

    小隐。

    沈岑洲嗓音淡漠,我没这些闲心。

    闻隐不吭声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他没有,不然他该在秋水湾睡一辈子沙发。

    沈岑洲彷佛耐心告罄,不愿再消磨时间,径直道:我记起的那张脸,为什么是你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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