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之我在华尔街泡钓系大美人_第30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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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30章 (第1/2页)

    供词内容很简单:本人项廷,在此正式声明:于3月7日,本人向卡普兰语言学校提交的推荐信申请材料中,我承认存在弄虚作假之行为。我根本无法真正得到如此名人的大相器重,因此我决定撤回我提交的不诚实文件,并寻求原谅。本人在作出此声明时,心智清醒,未遭受任何形式的外部胁迫。声明人:项廷。本声明人同意自声明之日起立即离开美丽富饶的美国境域。

    提审官见他不语,也没再威逼,貌似格外开恩。

    这是因为他知道,项廷屈服只是迟早的事。在美国千万别跟警察对着干,尤其是对项廷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流浪异乡人来说。况且这是座举世闻名的“黑监狱”,不断被国际社会曝出酷刑虐囚的丑闻,老犯人宁愿每天吃一顿电警/棍也不愿意来这,美国队长都坚持不了太久。

    因此,在无限期审前拘留的时间里,在他经受了多轮试验各种精神活性药物,极端温度、以及50到80倍于正常功率的电休克疗法之后……他早晚会签下这个字的。

    可没做过的事,项廷怎么可能认?

    于是迎接他的除了肉刑与高压电圈之外,还有致幻剂。刀、曲针与直针、盛装油料或硫酸的瓶瓶罐罐、钉和螺栓、夹具及钳工工具、锯条、锤与凿。工具们都经过了抛光处理,呈现出镜面般的光泽,磨得切金断玉。大不了就送他美苏冷战的特工一样的套餐。

    先是所谓的“吐真剂”东莨菪碱,这东西药性极强,无法控制安全剂量,一旦超量,受试者便会陷入深重的幻觉之中。理智被摧毁得支离破碎,口中的话自然真假难辨。

    东莨菪碱起效迅速,却未能达到预期效果,疯狂的试验马上进入下一阶段。

    他们先向项廷的一只手臂静脉注射巴比妥酸盐,然后再向另外的手臂打入安非他命。左手的镇静剂先起作用,项廷昏昏欲睡,然而正当他即将闭上双眼之时,右臂的兴奋剂紧接着发挥药效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或蓝或绿的药物不断灌注着全身,血管像被柔和的光芒点亮的细小树枝,在乳白色的朦胧月光下被温柔地勾勒出来。在二者的矛盾作用下,大脑内部结构也变得匪夷所思,项廷渐渐语无伦次,好像被催眠了似的。但实际上这般模样,你可以说他是糊涂了,或者疯了,从临床心理学角度来看,大可被视作精神错乱或神经紊乱的个案。

    当时钟指向午夜12点时,试验人员还在继续料理,提审官再次过来查看。仅仅几平米空间的每个方寸都仿佛承受过莫名其妙的暴行,一场无妄之灾居然能放大到如此浮夸之境地。四面墙壁皮开肉绽,到处都是明暗不一新旧交错的血迹。两只警犬隔着铁片大声吠叫,因为嗅到了尸体的气味。

    提审官刚刚取到项廷的电子护照,看到身份卡显示的日期,也颇觉得蹊跷古怪地笑了。然后他就成了今天唯一一个对项廷说了生日快乐的人。

    第21章 烟波出没浪为家

    “拖延毫无意义, 只是徒增痛苦,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吃不消。”提审员最后通牒。

    壁炉的火虚弱地跳动着,奄奄一息。警官们在吃夜宵, 果木烟熏的德式猪肘配啤酒。待饱餐一顿、充分休息后,提审员将一块微湿的烟草压进烟斗:“索然无味的菜谱。看看怎么加点料。”

    警官将项廷从污迹斑斑的地砖上拖起来, 换了一间小得像一只橱柜般的囚室。

    项廷短暂地昏了过去, 再次睁开火烧般的眼皮时, 只见身边多了一个狱友。这个看样子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长发少年犯倚在墙上, 一只脚向后稀松自在地蹬着墙, 一派监狱常客的模样,把蹲局子当成了逛自家的菜园子。

    不出所料的话,警察们把他关来这, 便因为此人是个穷凶极恶的帮派分子,性情极其暴躁。没几人手上沾的血能与他相比——就他们所知, 一个也没有。在迎接明天早晨的太阳之前, 项廷可能就已经在不废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被“人道”地解决了。

    所以警员们在离开之前, 还对提审官说了句:“您今天真是大发慈悲,先生。”

    项廷僵硬地卧在地上, 头靠墙, 膝盖紧贴胸口,他随时都要死在这连脚都伸不开的牢房里了。

    但他居然还能挤出力气, 说出个嗨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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